菇孤姑咕

手残,懒

好累喔:-O

【雷卡】盲 02

*大概是上篇《盲》的后续吧,总算写出来惹……
*巨型ooc
*小学生文笔,可能又很难看……
在卡米尔接受雷狮大哥的身份后,两人的关系缓和不少。
年纪相近的男孩子总是玩得很好。
这是护士姐姐常常对着卡米尔与雷狮的深深感慨。
其实并没有非常有趣。卡米尔眨了眨眼。
他是个极其安静而乖巧的孩子,雷狮也总透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
这也许与他的身世有关。
雷狮穿的衣服从来都是丝绸的柔软衣料,脚上套着双挺精神的硬头小皮鞋,像个尊贵的小王子。
卡米尔看不见,但他善于收集信息,要知道,乖孩子的外表总能讨得护士们的欢喜。
这就像个猜谜游戏了,卡米尔乐于解开这个谜题。
故而他平日里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观察雷狮,并为此与护士间的对话更加长久与频繁了些,虽然照样说不了几句话。
卡米尔抿抿嘴,闭上眼,沉入睡眠一般的思考,像是座安详的雕塑。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子,垂怜的于他颊上停留,映着雪白的壁,他已经完全与清脆的鸟鸣融于一体了。同样可爱,同样鲜活。
雷狮靠在门边,手里拿着本厚厚的硬皮书,对卡米尔每日必行的沉思画面而感到赏心悦目。
也许他的背上会长出小小的白色翅膀,柔弱而纤细。
像个天使。
雷狮轻咳一声,礼貌地敲了敲门,床上的人果然张开眼睛,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素净得像张白纸。
“卡米尔。”雷狮不自觉地便放低了声音,“你该看看这个。”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雀跃。
他在床边坐下,翻开书,大段大段的文字,并不是他所喜欢的,他径直翻到了书中间一页。
是张插图,规规矩矩地待在泛黄的纸张上。印着温柔的蔚蓝色。
“这是大海。”雷狮看了看卡米尔,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他显然不在乎卡米尔看不见的事实。“他是蓝色的。”他试图解说得更明白些。
卡米尔点点头,他是看不见的,无法理解所谓的蓝,是何种颜色,但他喜欢和雷狮待在一块儿的氛围。
雷狮忽地凑近卡米尔,把他稍微有些长的刘海撩开,露出白净小巧的五官,尤其是那双蓝宝石似美丽的眼睛。
“就像你一样。”卡米尔听见雷狮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它会是属于你的颜色。”
雷狮的呼吸打在他的勃颈上,酥酥麻麻的,有些痒,让他想伸出手去挠一挠,但卡米尔很好地克制住了。
还是很难想象,卡米尔想到的只有浓郁的黑,但是在雷狮的述说里,他被染上了明亮的蓝,不带抑郁的色彩,他很喜欢。
两个小男孩总是无所顾忌,他们挨得很近,雷狮几乎要把卡米尔环在怀里了。
于是,门口的护士姐姐们便被打开了奇怪的开关,难以抑制地发出了惊喜的尖叫,很尖,很细,比蚊子的叨扰大不了多少,却也总是不大好听的,很快惹来了雷狮一个不悦的瞪视。
在护士们的再三保证下,病房里重又归于平静。
“我们继续。”雷狮蹙了蹙眉,掩饰掉眉眼里赤裸裸的嫌弃。
“她们在干什么?”卡米尔被那短暂的尖叫吸去了注意力,并不理解护士们怪异的行为。
“不知道。”雷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不满于护士们抢走卡米尔注意力的举动。
“我们继续。”他拉了拉卡米尔的手,确定身边的小家伙足够专心后,用手指挑开了另一页。
仍旧是幅插图,仍然铺着大面积的蓝色,唯一的不同是海面上多了几抹白帆。
“这是船,卡米尔。”雷狮把卡米尔的手掌摊开,用手指在他稚嫩的手心里画了只小小的船。
卡米尔保持缄默,点点头,伸出手指将雷狮刚刚画出的轮廓重又描了一遍。
“哈哈”雷狮开怀地笑了几下,毫不犹豫地把绘着大海的纸张撕下,熟练地叠了只纸船。
他把纸船塞到卡米尔手里,“我会有世界上最大的船,卡米尔。”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我会是史上最伟大的船长,我会是一名海盗,卡米尔,那是我的梦想。我会有很多很多水手,大海会是我自由的疆土。”雷狮对他巨人般的梦想显然骄傲极了,他挺起了他的小胸膛,仿佛他的胜利已成既定的现实,而他是凯旋而归的英雄。
他是位天生的王者。
卡米尔专注地听着,雷狮的声音一直压得很低,为了不惊扰其他病人,只有在谈到海盗时有了点儿兴奋的起伏。
这足以让卡米尔听出话语背后雷狮的期待了,比往日都要多了一份孩子气和活泼。
他很喜欢这样真实的大哥,卡米尔扯了扯向来平整的嘴角。
“我想为大哥做些什么。”卡米尔难得动了动嘴巴,吐出一句话,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雷狮没有任何意外,他表现出十二分的欣喜:“不谋而合!卡米尔。”他显然一早就将卡米尔归入了自己的全部计划。
他牵起卡米尔的手,带他走到走廊,“你会收到一件礼物。”雷狮笑着,仿佛一片白亮的阳光。
只不过独独照耀了另一株细弱的苗。
卡米尔的手被攥在雷狮手里,跟随在他身后,雷狮手心有点儿手汗,黏黏糊糊,不太舒服,但仍攥得很紧。
“你知道吗?”雷狮注视着卡米尔的眼睛。“蓝色的含义很多,它可以是寒冷,可以是自由,但绝不可能是孤独。”
“大海之上,有一种美丽的鸟,海鸥,它们是群白色的家伙,纯洁的白。飞翔于蓝色的天和海之间,就像阳光下的一块晶莹剔透的冰。”
“所以……”雷狮的眼睛里划过美丽的流星。
“所以天和海不会孤独。”卡米尔没有犹豫。
雷狮也没有犹豫。
他拿出准备已久的礼物,被包在精美的紫色礼盒里,系好了粉色的丝带。
但是雷狮并没有慢条斯理的兴致,他粗暴地扯断了丝带,从盒子里取出礼物。
是顶帽子,样式不算新了。
卡米尔任雷狮给自己戴上帽子,太大了,令人失望的塌下去一块。
“卡米尔,它是独一无二的。”雷狮帮卡米尔扶正帽子,却仍不满意帽子的单调。
他半蹲下身子,与卡米尔持平。“卡米尔,你愿意做一只海鸥吗?陪伴在海盗身边的那种。”他笑着,给帽子插上白色的羽毛,就像是飞鸟一样。
充满了自由的痕迹。
“嗯。”卡米尔听见自己的声音,捏了捏雷狮的手。
紫色的海盗不孤独了,蓝色的海鸥也不在彷徨,真是皆大欢喜。
他又勾了勾嘴角。
可真是神奇,卡米尔想着,一个情绪平淡的瞎子,在一天内喜欢上了两种东西——蓝与鸥。
或许还有第三种东西,值得深思……

我就是单纯的想画小男孩而已。
然而不会画……

【雷卡】盲

*依旧巨型ooc,小学生文笔
*写不下去了……大概会…很难看。
“听说今天医院又来了个小孩子。”“是呢是呢,听说挺闹的。”
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护士之间的窃窃私语。
卡米尔安静地坐在病床上,捧着一只苹果,像仓鼠般地细细咀嚼着。
似乎没有什么能够惊扰他了,他听着护士们的对话。
是的,他是个瞎子,一个年幼的瞎子。
他今年才七岁。
“喀嚓”门被打开的声音,卡米尔似有所觉,转向发声处。
这使得他像个看得见事物的正常人,但事实是,他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黑暗。
“嘿。”很稚嫩的声音,比他大不了几岁。
想必就是新来的病人了,那个护士口中很闹的小孩。
“你好。”卡米尔很紧张,尽管面上不显。
雷狮很有兴致地看着卡米尔的寡言,欣赏他表皮之下的小小慌乱。
“我是你哥。”他摩挲着下巴,拍了拍卡米尔的肩。
“……”满室寂静,卡米尔很沉默,他显然把这当成了一个玩笑。
雷狮无声地笑笑。“同父异母的那种。”他这么形容着。
“你很呆。”
“你看起来不太一样。”
“你是个瞎子。”很肯定的语气,这有些伤人了。
雷狮说了很多话,对着卡米尔。但是对方却始终没有做出回应,这让他稍稍有点不爽了。他恶作剧地把一只逼真的染血老鼠玩偶丢到卡米尔的腿上,然后迅速跑到他的背后。
没有想象中的反应,甚至连转头寻找他的表现都没有,无动于衷。
只能说明一个事实——瞎子。
“……”卡米尔缓缓起身,下床,赤足在冰凉的地面上走着,他走不出直线,因为他是个瞎子。
他仿佛在寻找着什么,摸索了许久,勾到雷狮的手,随即搭着雷狮的肩,站定。
“请别这样。”很轻的声音,不见发怒,确是请求的声音。
就像脆弱的,易折的羽翅一样。
雷狮突然愣住了。
面对着卡米尔。这个瞎子,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这是雷狮脑内的唯一感受。
小鹿一样的,一对深蓝色的瞳眸,水水润润,像一潭深邃的湖水。现在,这双眼睛,倒映着雷狮的身影。
属于一个十岁小孩子的身影,属于…他的身影。
很开心。就像得到了新玩具一样,纯粹的小窃喜。雷狮抿着唇,极力地避免自己发笑。
那样会很丢脸的,在他决定讨厌这个小弟之后。
“不得不说,你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家伙,我想我现在看你顺眼多了。”这是他独特的称赞方式。
“我会罩着你的。”雷狮牵起卡米尔的手,勾起他的小拇指,没有幼稚的口令,只简单地用拇指盖了个戳。
“我保证。”他很认真地看着卡米尔的眼睛。
他们并非熟络。卡米尔不作回答,但他乐意接受,这不会使他吃亏,长久的沉默就是他最明白的默许。
他不开玩笑,也不喜欢被开玩笑。
他是很认真的人。
雷狮在医院里已经待了小半个月了。
卡米尔这几日更加安静了,也许是雷狮把他该吵该闹的部分抢走了,或者说,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听雷狮讲话。
但是他最近很少听见雷狮讲话了。
是的,他最近很忙。忙的都没时间陪他说话了。
无法否认,卡米尔开始想念那些无多大意义的话语了,或许是,单纯地想念…雷狮?
值得深究的问题。
卡米尔掀开被子,摸索着,磕磕碰碰地走到门边。
“喀嚓——”门先他一步开了,“嘿。”是雷狮的声音,卡米尔怔愣了,似曾相识的场景。
卡米尔动动鼻子,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医院没有花园,雷狮也不曾拥有一颗粉红的少女心,这无疑是女孩子的味道,像春天的味道。
卡米尔对此很笃定,但是也由此生起失落,不为人知的,一股小小的怒意,在他心里盘踞。
让人生气。
说实话,卡米尔不曾看见过任何除黑色外的颜色,但他却深深地觉得,他此时的心情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灰色。混混沌沌,不太明朗。他的表述可能不太准确,但这确实是极其糟糕的。很激烈的情绪,此时更像是一场闷雷。
“你买花了?”他面无表情地问。
“猜对一半!”雷狮很夸张地呼了一声,奖励似的伸出手去想摸卡米尔的头。被卡米尔躲开了。
卡米尔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这让他雕像似平静的表情多少有了点儿生气。
雷狮不是傻子,看出点儿生气的意味,他从身后掏出一把玫瑰。
半凋的,却也红的很亮眼。
“隔壁的小姑娘送的。”他自顾自地解释起来,“但这或许不太合适。”对一个未成年。
卡米尔待在雷狮旁边,安静地听着他的解释。
他竟然有点儿开心。
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七岁的卡米尔在心里默默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大哥。”
他第一次喊。
第一次承认,第一次…真心。

嗯(⊙_⊙),真挺ooc的。

想写点东西,不知道写什么

【雷卡】奇迹

*新手上路,第一次写文
*巨型ooc,小学生文笔
*想吃雷卡很久了(´・ω・`)
“你最擅长的事和最不擅长的事是什么?”
很无趣的问题。卡米尔摸摸鼻头,收起笔记本,抬眸看看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时间不多不少,刚刚九点,是雷狮洗完澡的时间。
“大哥,洗完澡了吗?”卡米尔询问一声,回应他的是浴室里戛然而止的水声,以及一些细微的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起身,走到衣柜前,在清一色白T恤中随意挑了一件。
很单调的白色,不带任何图案的,染了一小块洗不去的油渍,看起来极其舒适的柔软衣料。
这是大哥送的,第15件白T恤……
“喀嚓”伴随着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客厅里传来雷狮的声音“卡米尔,去洗吧。”
“嗯。”算作回应的轻哼一声,卡米尔带好衣服,走进浴室。果然,雷狮换好衣服后,脏衣服被错误地堆放在了衣服搁架上,被水濡湿了一半,旁边的沐浴乳也被打翻在地,狼藉一片,颇有些众物腾怨的意思。
卡米尔轻叹一声,默默地把雷狮的衣服塞进脏衣篓。
大哥好像有些…太不拘小节了。他如是想着,在脏衣篓前静立片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安静躺着的衣物,须臾,又翻出雷狮淌着水的衣服,用手捧着,小心翼翼地凑近鼻尖,轻轻地嗅着。
些许的汗味,是雷狮运动过的味道,不算好闻,却诡异地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满足。
全是大哥的味道……
太奇怪了。就算这么想着,卡米尔却依旧没有抬起陷在衣服里的头。
一会儿,就一会儿……他想稍稍纵容自己一回,想完完全全沉浸在大哥的味道里。
但这显然是不理智的,卡米尔很快地抬起了头,打开淋浴器,“刷啦啦”,冰冷的水很快打湿了卡米尔柔顺的黑发,沿着他圆润的肩头一直往下走。
很冷。但冷水完美地带走了他刚刚的异常,又或者说,完美地搅乱了他向来有秩序的神经,卡米尔的头脑很清晰,从未有过的清晰,却也从未有过的迷茫。
这样的举动是很奇怪的。
他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换上干净的白T恤,打开门走出去。
“卡米尔。”雷狮的声音有些飘忽,他举着一罐啤酒,向卡米尔晃了晃,似在邀请他喝酒。卡米尔抿唇,摇摇头,无声的拒绝。
五六罐,太多了……卡米尔看向雷狮脚边的啤酒罐,很难想象大哥半个小时就喝了五罐啤酒,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实在是…喝得太快了。不是该纵容的好习惯。
雷狮睡得很快,眼睛一闭,手里的啤酒罐就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响,却也不惊动沙发上睡死过去的雷狮。
淡黄色的液体从罐口缓缓地淌出来,带着雪白的泡沫,仿佛漂了几颗珍珠。
趁着酒液没流完,卡米尔捡起了地上的罐子,垃圾桶近在咫尺,他没有扔掉罐子。
鬼使神差的,卡米尔把罐子贴近了唇,却并不喝酒,只是单纯的贴着,这样的行为,更像是在寻找与雷狮接吻的感觉。
有很淡的烟草的味道,就像大哥一样……卡米尔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大哥。
那股诡异的满足又来了……
他有点喜欢这种满足了,就像酒精于大哥一样,令人上瘾的喜欢。
这是绝对不正常的行为,卡米尔对此清楚极了,它更像是一种特殊的癖好。
“卡米尔,你在干什么?”
卡米尔沉浸在不算浓郁的酒气里,嘴唇依然贴着罐口,猛然一惊,抬眸,对上雷狮玩味的笑容。
雷狮有一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就像通透的紫水晶一样,现在这双眼睛里装满了愉悦的笑意。
“大哥。”卡米尔有片刻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把啤酒罐藏到了身后。
但是这个动作太显眼了,轻易地就被雷狮发现了。
他大跨步绕到卡米尔身后,从卡米尔的手里夺过啤酒罐,“你想喝酒?”雷狮诧异地问。
“没有。”卡米尔矢口否认,不安地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两片薄薄的嫩粉色唇瓣被唾液润泽,显得水润极了,也诱人极了。雷狮眯了眯眼,忽然高举起啤酒罐。
“你该喝。”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卡米尔有些猜不透。
雷狮高仰起头,把罐子里的酒全数倒进嘴里,一滴不剩,被他好好地含在嘴里。他忽地捏住卡米尔的下巴,手劲儿很大,疼得卡米尔闷哼一声,不得已张开了嘴。
一旦开了闸门,就别妄想洪泽停止肆虐。
口感醇厚的酒液被尽数渡到卡米尔口中,雷狮很快在卡米尔的口腔扫荡了一圈,便停下动作,离开了唇瓣。
这个吻很短暂,短暂到失却真实。
卡米尔的脑袋是发懵的,耳根忽然升腾起一股热意,却没有嚣张地爬上脸颊。酒精的度数不高,他却是实打实的醉了。
不醉于酒精的麻痹,却醉于烟草的成熟……
不知何时,周围已经静了下来,他稀里糊涂地回了房间,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过了身后大哥的戏谑。
唯一令人意外的是,他捡走了那个被大哥捏扁了的啤酒罐,摆在了显眼的床头,并且还从中获得了异样的安定。
不正常的情感……
这是他心里浮现的第一个形容。
卡米尔混沌的脑袋现在清明极了,他对大哥,或者说,对雷狮,长存于两人之间的情感,悄然质变,越轨,蜿蜒向那令他琢磨不透的,虚幻的另一端。
喜欢。
思索许久,卡米尔最终将全部的思绪归结于某日忽然看到的恋爱读物上的一个词。
不得不说,很贴切。
一种超越家人的情感。
卡米尔坐在床前,专注地凝视着床头的啤酒罐。
“叮咚”袋中的手机不住地发出振动,是收到短信的提示音。
卡米尔用手划开屏幕,很简洁的手机桌面,没有花哨的背景,除了必要的办公软件,没有更多的娱乐游戏。
“吻。”
白色的对话框映着灰黑色的简体字,只是在生硬地转述某个事实。
发件人是,雷狮。
卡米尔的手一顿,不免又想起那个令人脸红耳热的短暂接触了,一个无半点玩笑意味的吻。
发件人同样是,大哥。
他闷声打了几行字,又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最终也只讪讪回了句“嗯。”像是肯定的语气。
是别扭但是可爱的回应。
格外令人心情愉快的家伙。雷狮用手握成拳,抵在唇前,试图遮掩完全抑制不住的笑声,欲盖弥彰,太过得意忘形。
酒精是个好东西。
能让聪明人变成傻瓜,让傻瓜乖乖躺下。
很正确的道理,不是吗?只是后半句话还没付诸行动罢了。他向来贯彻着“实践出真知”的真理。
雷狮低笑,或许这时候该来瓶啤酒?当然,那只是个想法罢了。他转身倒了杯水,透明的水在玻璃杯里晃动,很透,很清,很纯 。
雷狮仰头,一口饮尽,咂咂嘴,意犹未尽。
太甜,像某人。
有些遗憾了,那个吻应该更长些才对。雷狮颌首,把杯子放下。
他得给他的傻瓜一点儿犒赏才可以。而那个奖励应该是一份甜点,巧克力是不错的选择。雷狮眯了眯眼。
他变戏法似的从一贯放着啤酒的箱子里掏出两盒巧克力——避免他的傻瓜过早蛀牙面对牙医所做的措施,现在倒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起了大作用。
两盒巧克力,一盒杏仁,一盒酒心。虽然他更乐意送酒心巧克力,以此能窥探到卡米尔的醉态,但是卡米尔显然对酒精的抵触很大。
我可是个称职的好哥哥。雷狮这样想着,笑容愈加张扬。但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或许能加深兄弟之间的感情。
他默默地把杏仁巧克力换成了酒心巧克力,当然,还细心的留了一颗。
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一个为了实践而存在的玩笑。
雷狮笑的开怀,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叩叩”,他敲响了门,用显得极其轻快的敲门声表达心中的愉悦。
“卡米尔,卡米尔。”雷狮挑挑眉,不厌其烦地唤着卡米尔的名字,拖长了尾音。
门轻轻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双清透的眸子,深蓝色,像海水般的。
“大哥。”他听见卡米尔唤他的声音,难得带了点儿情绪的别扭。
惊鸿一瞥,为他年少的小傻子。
昏暗的房间里突然窜了一簇火苗,莹莹的光,在雷狮的手心暗自雀跃着——他手里攥着的廉价打火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零零碎碎的调子,是青年啤酒般醇厚的嗓,略微沙哑,却格外入耳。
五音不全的,跑调,不算特别好听——唱歌实在不是大哥的强项。卡米尔慎重的评价,眼睛却亮的惊人。
“大哥,今天……”他试图提醒雷狮。
“我们的。”雷狮清了清嗓子,胡乱的揉一把他的傻瓜柔顺的发,触感不错。
不是的,雷狮和卡米尔心里都清楚。
“大概是…独属于雷狮的卡米尔的诞生纪念日和苦逼的雷狮终于修成正果暗恋转明恋的纪念日吧。”
句子很长,雷狮顿了顿,还是完整地念了出来,挺艰难。
很直白了,雷狮的调戏。
卡米尔脸又热了起来,他忽然就凑近了雷狮,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很安心,鼻尖充斥的全部都是大哥的味道,卡米尔的脸颊通红,他知道他现在丢脸极了。
“你最擅长的事和最不擅长的事是什么?”
卡米尔无端地想起了那个问题。现在…大概可以回答了。
最擅长的事——喜欢大哥。
最不擅长的事——喜欢大哥。
他不会说谎,藏心思是他的弱项,这么笨拙的行为,大哥早就洞悉了一切。
可是,好幸福啊,单纯地和大哥在一起,他的心是极欢喜的。
“大哥。”卡米尔眨眨眼睛,主动吻上了雷狮的唇。
“我可以当做…这是你的生日礼物吗?”戏谑。
“嗯。”肯定。
命运的注定,还是概率的偶然?
谁也不知道的。重叠缓步前行的“轨迹”,何其有幸的,与你交汇。
这便是“奇迹”。

我的天,没眼看,ooc太过。

本来想画夹金饼干的,然后就变成了这样……大概还能算个夹金卷吧

用不擅长的画风画了个小姐姐

哎呀,画不出卡米尔万分之一的可爱……第一次画卡米尔,衣服好像还画错了😂😂😂,画不来卡米尔啊……简直想打死自己_(:_」∠)_
要滚去写作业了。

喔喔喔,感觉算是金版本的小王子了……我画的简直丑爆,手残功力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