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孤姑咕

手残,懒,考试终于考完了=_=,但是要补课。

【雷卡】奇迹

*新手上路,第一次写文
*巨型ooc,小学生文笔
*想吃雷卡很久了(´・ω・`)
“你最擅长的事和最不擅长的事是什么?”
很无趣的问题。卡米尔摸摸鼻头,收起笔记本,抬眸看看窗外黑沉沉的夜色,时间不多不少,刚刚九点,是雷狮洗完澡的时间。
“大哥,洗完澡了吗?”卡米尔询问一声,回应他的是浴室里戛然而止的水声,以及一些细微的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起身,走到衣柜前,在清一色白T恤中随意挑了一件。
很单调的白色,不带任何图案的,染了一小块洗不去的油渍,看起来极其舒适的柔软衣料。
这是大哥送的,第15件白T恤……
“喀嚓”伴随着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客厅里传来雷狮的声音“卡米尔,去洗吧。”
“嗯。”算作回应的轻哼一声,卡米尔带好衣服,走进浴室。果然,雷狮换好衣服后,脏衣服被错误地堆放在了衣服搁架上,被水濡湿了一半,旁边的沐浴乳也被打翻在地,狼藉一片,颇有些众物腾怨的意思。
卡米尔轻叹一声,默默地把雷狮的衣服塞进脏衣篓。
大哥好像有些…太不拘小节了。他如是想着,在脏衣篓前静立片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安静躺着的衣物,须臾,又翻出雷狮淌着水的衣服,用手捧着,小心翼翼地凑近鼻尖,轻轻地嗅着。
些许的汗味,是雷狮运动过的味道,不算好闻,却诡异地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满足。
全是大哥的味道……
太奇怪了。就算这么想着,卡米尔却依旧没有抬起陷在衣服里的头。
一会儿,就一会儿……他想稍稍纵容自己一回,想完完全全沉浸在大哥的味道里。
但这显然是不理智的,卡米尔很快地抬起了头,打开淋浴器,“刷啦啦”,冰冷的水很快打湿了卡米尔柔顺的黑发,沿着他圆润的肩头一直往下走。
很冷。但冷水完美地带走了他刚刚的异常,又或者说,完美地搅乱了他向来有秩序的神经,卡米尔的头脑很清晰,从未有过的清晰,却也从未有过的迷茫。
这样的举动是很奇怪的。
他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换上干净的白T恤,打开门走出去。
“卡米尔。”雷狮的声音有些飘忽,他举着一罐啤酒,向卡米尔晃了晃,似在邀请他喝酒。卡米尔抿唇,摇摇头,无声的拒绝。
五六罐,太多了……卡米尔看向雷狮脚边的啤酒罐,很难想象大哥半个小时就喝了五罐啤酒,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实在是…喝得太快了。不是该纵容的好习惯。
雷狮睡得很快,眼睛一闭,手里的啤酒罐就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哐”的一声响,却也不惊动沙发上睡死过去的雷狮。
淡黄色的液体从罐口缓缓地淌出来,带着雪白的泡沫,仿佛漂了几颗珍珠。
趁着酒液没流完,卡米尔捡起了地上的罐子,垃圾桶近在咫尺,他没有扔掉罐子。
鬼使神差的,卡米尔把罐子贴近了唇,却并不喝酒,只是单纯的贴着,这样的行为,更像是在寻找与雷狮接吻的感觉。
有很淡的烟草的味道,就像大哥一样……卡米尔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大哥。
那股诡异的满足又来了……
他有点喜欢这种满足了,就像酒精于大哥一样,令人上瘾的喜欢。
这是绝对不正常的行为,卡米尔对此清楚极了,它更像是一种特殊的癖好。
“卡米尔,你在干什么?”
卡米尔沉浸在不算浓郁的酒气里,嘴唇依然贴着罐口,猛然一惊,抬眸,对上雷狮玩味的笑容。
雷狮有一双漂亮的紫色眼睛,就像通透的紫水晶一样,现在这双眼睛里装满了愉悦的笑意。
“大哥。”卡米尔有片刻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把啤酒罐藏到了身后。
但是这个动作太显眼了,轻易地就被雷狮发现了。
他大跨步绕到卡米尔身后,从卡米尔的手里夺过啤酒罐,“你想喝酒?”雷狮诧异地问。
“没有。”卡米尔矢口否认,不安地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两片薄薄的嫩粉色唇瓣被唾液润泽,显得水润极了,也诱人极了。雷狮眯了眯眼,忽然高举起啤酒罐。
“你该喝。”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卡米尔有些猜不透。
雷狮高仰起头,把罐子里的酒全数倒进嘴里,一滴不剩,被他好好地含在嘴里。他忽地捏住卡米尔的下巴,手劲儿很大,疼得卡米尔闷哼一声,不得已张开了嘴。
一旦开了闸门,就别妄想洪泽停止肆虐。
口感醇厚的酒液被尽数渡到卡米尔口中,雷狮很快在卡米尔的口腔扫荡了一圈,便停下动作,离开了唇瓣。
这个吻很短暂,短暂到失却真实。
卡米尔的脑袋是发懵的,耳根忽然升腾起一股热意,却没有嚣张地爬上脸颊。酒精的度数不高,他却是实打实的醉了。
不醉于酒精的麻痹,却醉于烟草的成熟……
不知何时,周围已经静了下来,他稀里糊涂地回了房间,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过了身后大哥的戏谑。
唯一令人意外的是,他捡走了那个被大哥捏扁了的啤酒罐,摆在了显眼的床头,并且还从中获得了异样的安定。
不正常的情感……
这是他心里浮现的第一个形容。
卡米尔混沌的脑袋现在清明极了,他对大哥,或者说,对雷狮,长存于两人之间的情感,悄然质变,越轨,蜿蜒向那令他琢磨不透的,虚幻的另一端。
喜欢。
思索许久,卡米尔最终将全部的思绪归结于某日忽然看到的恋爱读物上的一个词。
不得不说,很贴切。
一种超越家人的情感。
卡米尔坐在床前,专注地凝视着床头的啤酒罐。
“叮咚”袋中的手机不住地发出振动,是收到短信的提示音。
卡米尔用手划开屏幕,很简洁的手机桌面,没有花哨的背景,除了必要的办公软件,没有更多的娱乐游戏。
“吻。”
白色的对话框映着灰黑色的简体字,只是在生硬地转述某个事实。
发件人是,雷狮。
卡米尔的手一顿,不免又想起那个令人脸红耳热的短暂接触了,一个无半点玩笑意味的吻。
发件人同样是,大哥。
他闷声打了几行字,又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最终也只讪讪回了句“嗯。”像是肯定的语气。
是别扭但是可爱的回应。
格外令人心情愉快的家伙。雷狮用手握成拳,抵在唇前,试图遮掩完全抑制不住的笑声,欲盖弥彰,太过得意忘形。
酒精是个好东西。
能让聪明人变成傻瓜,让傻瓜乖乖躺下。
很正确的道理,不是吗?只是后半句话还没付诸行动罢了。他向来贯彻着“实践出真知”的真理。
雷狮低笑,或许这时候该来瓶啤酒?当然,那只是个想法罢了。他转身倒了杯水,透明的水在玻璃杯里晃动,很透,很清,很纯 。
雷狮仰头,一口饮尽,咂咂嘴,意犹未尽。
太甜,像某人。
有些遗憾了,那个吻应该更长些才对。雷狮颌首,把杯子放下。
他得给他的傻瓜一点儿犒赏才可以。而那个奖励应该是一份甜点,巧克力是不错的选择。雷狮眯了眯眼。
他变戏法似的从一贯放着啤酒的箱子里掏出两盒巧克力——避免他的傻瓜过早蛀牙面对牙医所做的措施,现在倒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起了大作用。
两盒巧克力,一盒杏仁,一盒酒心。虽然他更乐意送酒心巧克力,以此能窥探到卡米尔的醉态,但是卡米尔显然对酒精的抵触很大。
我可是个称职的好哥哥。雷狮这样想着,笑容愈加张扬。但是一个小小的玩笑或许能加深兄弟之间的感情。
他默默地把杏仁巧克力换成了酒心巧克力,当然,还细心的留了一颗。
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一个为了实践而存在的玩笑。
雷狮笑的开怀,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叩叩”,他敲响了门,用显得极其轻快的敲门声表达心中的愉悦。
“卡米尔,卡米尔。”雷狮挑挑眉,不厌其烦地唤着卡米尔的名字,拖长了尾音。
门轻轻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双清透的眸子,深蓝色,像海水般的。
“大哥。”他听见卡米尔唤他的声音,难得带了点儿情绪的别扭。
惊鸿一瞥,为他年少的小傻子。
昏暗的房间里突然窜了一簇火苗,莹莹的光,在雷狮的手心暗自雀跃着——他手里攥着的廉价打火机。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零零碎碎的调子,是青年啤酒般醇厚的嗓,略微沙哑,却格外入耳。
五音不全的,跑调,不算特别好听——唱歌实在不是大哥的强项。卡米尔慎重的评价,眼睛却亮的惊人。
“大哥,今天……”他试图提醒雷狮。
“我们的。”雷狮清了清嗓子,胡乱的揉一把他的傻瓜柔顺的发,触感不错。
不是的,雷狮和卡米尔心里都清楚。
“大概是…独属于雷狮的卡米尔的诞生纪念日和苦逼的雷狮终于修成正果暗恋转明恋的纪念日吧。”
句子很长,雷狮顿了顿,还是完整地念了出来,挺艰难。
很直白了,雷狮的调戏。
卡米尔脸又热了起来,他忽然就凑近了雷狮,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很安心,鼻尖充斥的全部都是大哥的味道,卡米尔的脸颊通红,他知道他现在丢脸极了。
“你最擅长的事和最不擅长的事是什么?”
卡米尔无端地想起了那个问题。现在…大概可以回答了。
最擅长的事——喜欢大哥。
最不擅长的事——喜欢大哥。
他不会说谎,藏心思是他的弱项,这么笨拙的行为,大哥早就洞悉了一切。
可是,好幸福啊,单纯地和大哥在一起,他的心是极欢喜的。
“大哥。”卡米尔眨眨眼睛,主动吻上了雷狮的唇。
“我可以当做…这是你的生日礼物吗?”戏谑。
“嗯。”肯定。
命运的注定,还是概率的偶然?
谁也不知道的。重叠缓步前行的“轨迹”,何其有幸的,与你交汇。
这便是“奇迹”。

我的天,没眼看,ooc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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